改来改去,还是喜欢午夜里安静的感觉,不仅万籁俱寂,还可以和在海外留学的朋友们一起探讨音乐问题,捎带教这帮烹饪白痴做饭(国外饮食很贵,留学生是吃不起的,必须要自己做,但是这帮傻货在国内都除了弹琴什么也不会,结果现在抓瞎了,家长们,做饭是一定要教孩子的,至少要把肚子糊弄饱了才行啊。)有了上述这些因素,每个晚上都成了享受。
对我来说还有一个憎恨早起的原因,就是楼下的花园里每天早晨都有人锻炼,锻炼就锻炼吧,放的音乐令我觉得恶俗至极,并且还积年不换,真不知道长期伴着这样有害身心健康的声音怎么能锻炼好身体。于是,每天早上那个点,除非我睡得很沉,否则,都会飞奔出被窝(不管外面有多冷),跑到客厅随便塞一张碟进去,音量开大,当然我是睡不着的,已经成了职业病,听见音乐就去分析作品结构,演奏、处理触键什么的,同时对抗着实在困极了的神经……待一张碟完了那帮家伙也消停了,我再去关掉音响。接着入梦。如此,如果早睡,则必会在那个黑色时段醒来遭遇非人折磨,我宁可拖晚一点。
今天模糊觉得早上听的那张盘超棒,演奏处理根本就是闻所未闻的路数,找出来一看,晕,李斯特学生的,怪不得……
这个年代,已经没什么绝世大师了,因为,大师都已经绝世了嘛……
所幸我还听了不少珍贵的历史录音,有些音质已经到了难以忍受的地步,却依旧见证着当年这些大师们都是何等的强悍与神奇,忘了说,我听得大多是钢琴……
不是我对古筝不屑,实在是太多人不懂音乐,只会跟风说话,随便看到一个买到了奖或者歪歪斜斜在电视上露过脸的人物,立刻稀罕得捧为偶像,哪怕是明显错误也要说是自家这么处理的,贻笑大方,和这等毫无音乐修养的人谈论什么音乐?中国大陆就不是一个讨论学术的地方(什么叫做学术?学术就是只看论点,不管说的人是谁。伽利略早就用两个铁球推翻了亚里士多德,在中国……),所以民乐才会堕落着爬行,永远达不到音乐该有的高度。
有音乐界里专业奇迹般强悍的人给我说:我恨死音乐了,我应该去搞体育,我把第二名落下快几十米,他总不能说我是亚军或者优秀吧?
音乐界的刘翔,是说你不行,你就不行的。行也不行。
“说你行,你就行,不行也行。说不行,就不行,行也不行。”是很有中国特色的一句话,给我说这句话的正是大家所崇拜的xxx处集中营的xxx人。北京真的是中国的中心,当你看到一切都顺理成章的在眼皮底下进行时,还有什么幼稚的幻想?在北京当孙子,去边远地方当大爷,边远地方的人不是人吗?干嘛这么看不起自己?
金钟奖落幕,结局荒谬。拿不到粮票,你去那里干什么?
前几天的中国国际钢琴大赛,直接在半决赛把沈文裕踢出去了,这个我从来都没喜欢过并且一直讨厌的人弹的绝对不坏,技术上相当过硬,并且曲目难度超高,加斯帕之夜,接着唐璜,没有任何明显错误,极少数的碰音和错音,触键、处理、整体把握都还不错,作为一个比赛型选手,该具备的他都具备了,该发挥的他都发挥了,做人的确是招人讨厌一点,但是凭什么决赛都不让进?太中国特色了吧?中国人还有一个大智慧,就是把有实力角逐奖牌的人在初赛复赛就踢掉,这样内定的名词就可以高枕无忧了,而且还冠冕堂皇的,因为大家都最关注决赛……
貌似俄罗斯人也开始这么学了,不然今年的老柴大赛怎么会不公到如此地步?
迟早会有一天,我的名言会变成:坚决不相信比赛。
是啊,我家的比赛凭什么把奖给你。
知道得越多越孤独。古筝多么像我,永远适合孤零零的独奏,偶尔和钢琴相合,极少的情况下参与到小范围的合作里……
孤单,习惯。享受孤单。
作者:秋水长天







古筝名家 王中山
著名古筝演奏家 何宝
